我记得从捷克到奥地利的边界，我们停留了一会儿。因为捷克的交通警察跟了过来，调查我们的车是不是超速了。于是，我们就借机在传统的国界上徘徊。那就是一个个小亭子，现在都很破旧斑驳了。听司机说，过去在这里停留的汽车能排到一公里，因为那时捷克是东欧，奥地利是西欧。
前几年去的时候，导游还说“现在进入了哪的国界”，后来再去就没人说了，反正你早晨起来是荷兰，可能晚上就穿过了比利时到了法国。
我喜欢欧洲高速公路的休息站，每次进去都能吮到浓浓的咖啡香。我不喝咖啡，但是那味道还是弥漫出一种情调。休息站一般都是右边超市，左边是喝咖啡吃饭的地方。很多休息站都有卖唱片和影碟的架子，过去唯一能看到的华语片是张艺谋的电影，后来就什么中国电影也看不见了。我问当地朋友，他们的回答是，别说中国的，连他们自己的电影都很少，全让美国片霸占了。
休息站里很干净，特别是卫生间，进去后都有水洗手，还有擦手纸。总有人在那收拾打扫，原来不收钱，后来旅客多了就开始收费，最多的是一欧元，折合人民币七八块。有人开玩笑说，撒一泡尿那么贵呀。
因为去多了，慢慢发现欧洲的高速公路很少修。你开了上千公里都很少发现有修路的，不像我们，今天建成了，明天就要修。高速公路的质量也很高，很少看见有破损或者疙疙瘩瘩的地方。但这两年去欧洲，见高速公路上的车辆很少。我在挪威和芬兰的高速公路上测算，几分钟过不去一辆车，经常是冷冷清清，显得很寂寞。那天，我们的车坏了，就停在挪威高速公路上，一个小时内没见几辆车过去，大家就下车在高速公路上照相，两旁的雪山很有风光，融化的溪水潺潺而流。这在国内是不可能的，国内的高速公路上车流量很大，一分钟几辆车闪过很正常。
在欧洲的高速公路上，经常会有很大规模的商场，一般都是两层楼，一万多平方米的面积。里边的各种商铺琳琅满目，饭馆也很多，特别是自助餐。一般中国旅客进去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，在里边购物、吃饭，这在国内很少见。在商场里边，当地人挺多，他们习惯到这里聚会聊天吃饭。
尽兴完了，各自开着车回家或者接着旅行。那天，在西班牙的一个高速公路商场，我看见两个人在那喝咖啡。我们停留了一个小时，走的时候发现两个人还在那喝咖啡，杯子里的咖啡还是这么多。
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，但是能看出两个人还有继续聊的兴致。
